玖音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
“哥哥……哥哥……救救玖音……”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走廊重新恢复死一般的安静。
佐藤悠真还躲在阴影里，像一尊石像。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心疼、愧疚、自责、愤怒……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对不起……玖音……”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真的……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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