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被体内那炽热的紧窄所激化,每一次冲撞都愈发凶狠,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他的黑鸡巴进得太深太满,每一次拔出又再次猛烈插入,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回响,却又被她体内翻腾的巨响所掩盖。

        沈霁月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整个下腹部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痛,可疼痛中,却又夹杂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麻痒和空虚,让她止不住地迎合。

        “哦……啊……”沈霁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却被她死死地压在喉间,她已经顾不上两个黑人学生的窥视,她的全部感官都被诺亚的巨物所占据,整个雌穴都被那粗大的黑鸡巴填满,被它一次次地犁耕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任何放荡的欢愉声从喉咙里泄露出去。

        她不能让窗外的氮男察觉到异样,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母亲,此时此刻,正在这里遭受着怎样的凌辱和快感。

        诺亚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雌屄的火热,他放肆地笑了一声,那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响。

        他的手掌落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狠狠地掐住,然后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而用力拍打。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与被操弄的快感交织,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极致体验。

        “贱货,叫啊!大声地叫出来,告诉我你有多爽!”诺亚在她耳边粗声喘息,他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将她卷入一场狂暴的性爱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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