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鸾缓缓放下手里的东西,背对着他站着,肩膀微微绷紧。

        最近在粮食发放点,威廉若有若无的纠缠与试探,一次次逼近她的界限。

        被肆意玩弄的乳房,嘴里的腥臭以及今天被扯下的内裤都像细小的刺,一点点扎进神经里。

        她原本还能维持冷静,但是当阮氮男这个她心中的逆鳞被触动时,这些压着的情绪终于失控,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控制着自己不迁怒于家人。

        阮氮男直觉地感觉到姐姐心里的复杂情绪,犹豫再三,选择了出门散散心,让姐姐在家里冷静一下。

        深夜的寒风不再只是刮骨的冷意,更成了羞耻的帮凶,呼啸着加剧了沈霁月身体上的颤抖。

        诺亚没有急着让她离开,而是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根同样材质的狗链。

        在沈霁月来不及反应之前,冰冷的项圈已经扣在了她柔嫩的脖颈上,那金属的扣环在颈动脉处传来阵阵凉意,像冰冷的蛇信。

        紧接着,那熟悉的、扣出了两个歪扭孔洞的纸袋又被粗暴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困难,狭隘的视野中,只剩下眼前模糊的两片光景。

        “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认清自己的身份。”诺亚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拉动了手中的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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