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下,偶尔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模糊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诺亚刻意放慢了脚步,享受着每一次拉扯狗链时,沈霁月身体的微颤。
他时不时地会故意拉紧一下狗链,让沈霁月不得不加快脚步,或者停顿一下,来感受她完全被他掌控的无力感。
沈霁月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彻底剥皮的生物,身体和灵魂都暴露在最原始的羞耻中。
她被迫屈从于这种侮辱,每一步都像在撕扯着她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到有几次,诺亚故意牵着她经过一些稍微明亮的角落,她心中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恐惧,生怕被任何一个晚归的学生或者保安看到。
她不想,不敢,也不愿让任何人,尤其是阮氮男,知道她为了他,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项圈磨蹭着她的颈部,带出细微的刺痛,狗链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像在提醒她,此刻她已经不再是自由身,而是诺亚手中的一件玩物,一个被牵引的性奴。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低温下变得僵硬,但在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在这样的屈辱中悄然滋长。
那是破罐破摔的绝望,是放任沉沦的诱惑,也是一种,在被彻底摧毁后,重新寻求刺激的病态心理。
她麻木的身体,此刻反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路面上的每一丝微小震动,以及每一次风刮过裸露肌肤时,带来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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