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装残破地挂在身上,高叉撕裂处露出大片雪白腿肉,兔尾小球歪斜着晃荡,像一个被遗忘的标记。

        她没再试图遮掩自己裸露出来的部位,而是旁若无人地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远远地,她看见了阮氮男,她的弟弟正弯腰搬运一个沉重的木箱,瘦弱的肩膀在重压下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他每迈一步都摇晃着,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咬牙坚持下去。

        旁边的黑人监工靠在墙边抽烟,偶尔扔出一句嘲笑,却没上前帮忙,他们知道,只要这个废物男人还在干活,就能有机会看见他姐姐那双长腿和冷艳的容颜,好作为深夜的配菜让他们发泄欲望,不然以阮氮男的德行早就该被淘汰了。

        阮青鸾停在远处,红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弟弟果然作为一个雄性……是不合格的,地位上,他被黑人监工随意使唤,像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力量上,他连一个木箱都搬得摇摇欲坠,瘦弱的身躯在末世里像风中残烛;更根本的,作为雄性最原始的性能力……她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昨晚和今晨的画面——奥利弗那根粗长黝黑、永不疲倦的巨屌,喷射出的浓稠精液能覆盖她整个臀部,顺着黑丝淌成河;而弟弟……那次她不小心看见他自慰时,小小肉丁只射出几股稀薄的白浊,就软成米粒大小,缩在掌心里。

        以及……

        以及那次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中所看见的大小,简直是天壤之别。

        对比太残酷了,哪怕一个普通的黑人,也能在力量、地位、性能力上彻底碾压他。

        末世里,雄性价值的排序早已赤裸裸地摆在眼前:黑人高高在上,弟弟这样的……理应被淘汰,被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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