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瞪着那张狰狞的脸,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锋。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雪白的足弓绷得笔直,指尖在空气中无助地蜷曲。
她不屈,她至死不屈。
可这份不屈,此刻却成了他们最大的玩物。
他们要的,就是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屈辱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一寸寸崩坏,一寸寸哭出声来。
“哟,小母狗还在夹呢?这么紧,是舍不得老子出来吗?”那练气贼子狞笑得面目扭曲,脑海里一遍遍闪回昨日她白衣猎猎、一剑断河的绝世风姿——那时她高高在上,一指就能碾死他们这些垃圾。
如今,这具曾不可侵犯的仙躯,却被他一根肮脏的肉棒贯穿到底。
征服感如烈火焚心,烧得他双眼血红。
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胯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腰身全力一挺——
啪!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刑房,整根粗硕肉棒在灵力加持下粗鲁地没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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