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也快速湿润,传来温热和微微刺痛。
在爸爸的要求下,天音抱着好玩的心态在聊天软件加了他的好友。
“爸爸想调教小母狗,好不好呀?”
“母狗也想被爸爸调教”
“真贱,你这婊子狗”
婊子一词像冰锥扎穿她的胸膛,这朵高岭之花从未想过自己会与婊子联系起来。
失重感让身体瘫了一下,她颤抖着想提醒对方别太过分,可由内向外扩散的异样甜蜜剧毒麻痹了她打字的手。
她惊讶于自己竟还想再一次被人称呼婊子,甚至期待对方说出更超出她想象的侮辱词汇。
“也许主动示好会让爸爸更欺负我”她想道。
“谢谢爸爸夸奖,婊子母狗给爸爸跪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