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后,仿佛工业糖精残留舌根,天音多次拒绝了学弟的私约,仅维持线上联系。

        那双被学弟射过的花边短袜仍偶尔出现在她脚上,只是搭档换成露趾凉鞋,天音时而翘起腿活动微微泛黄的袜尖。

        来到数学系的工位,电脑旁的木盘上有套素烧白瓷茶具和小秤。

        打开抽屉,天音从摆着桐木金骏眉、梅家坞龙井、桐城小花的茶堆中掏出装有黑色条索的小包,熟练地称重5克倒入盖碗,添水,2秒出汤。

        闭上眼,木质香滚滚袭来,入口一丝清凉,好似置身细雨中上山春游,两旁遍布青苔古树。

        咽下醇厚茶汤,微笑着深呼吸,她开始工作了。

        周六晚上7点,天音作为近世代数助教坐在教室主持答疑课。

        偶尔有两三人过来请教问题;他的爸爸,那位学弟坐在后排安静自习,天音最近了解到他的名字是柯绍平。

        9点,已经没人会过来了,亮堂的大教室仅剩两人。

        学弟把包搬到天音身旁坐下递给她一瓶水,天音接过水道谢,两人相视而笑不再言语。

        今天天音穿着米色水手服,棕白格子超短裙,不透光的白丝长筒袜修饰美腿,深色jk皮鞋乖巧地并在一起,从上往下可以从领口窥见粉色格子胸罩和D罩杯大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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