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是张家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是学校里无数男生追捧却连手都碰不到的冰山校花。

        她怎么可能在一个“穷鬼”客人的面前露出这种发情的窘态?

        张沐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扬起那张精致绝伦、带着几分傲娇的小脸,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哟,你还挺勤奋的嘛。不过,我们家的器械可都是顶级的,你用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坏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习惯性的刺,但王昊却没有丝毫的生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像是一只竖起浑身刺的小刺猬般、试图掩饰内心慌乱的少女,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和不易察觉的征服欲。

        他知道,张沐卿的傲娇,不过是她用来保护自己、掩饰对未知欲望恐惧的铠甲。

        而他要做的,不是去硬碰硬地击碎这层铠甲,而是用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将它融化,让她心甘情愿地在自己面前展露最柔软、最真实的内里。

        “放心吧,二小姐,我会很温柔的。”王昊站起身,将毛巾随手扔在一旁的休息椅上,语气温和而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特意在“温柔”两个字上加重了些许语气,眼神深邃地注视着张沐卿。

        张沐卿被他看得浑身一颤,总觉得他话里有话,那句“我会很温柔的”仿佛不是在说器械,而是在说她。

        她的脸颊更红了,为了掩饰慌乱,她快步走到深蹲架前,装模作样地开始调整杠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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