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走开就行了。

        那个女人越跑越近。

        张爱育看着她的轮廓逐渐从雨幕里显出来——不太高,一七零左右,头发被雨打湿了贴在脸侧,跑动时身体的线条在湿透的衣服下隐约可见,腰身纤细,臀部有一点圆润的弧度。

        她的脸还没有完全看清,可即便只是轮廓,张爱育的心脏已经猛地跳了一拍。

        因为那个轮廓里有一种她认识的东西。

        眉骨和鼻梁的走势,下颌的线条,脖子和肩膀衔接处的角度——都不是陌生的。

        不是像郭俊文那种同性之间的辨认,而是更直接的、几乎刺入本能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像看到了一个人的原型模板,一个还没有经过二十年岁月磨削的、更纯净的初始版本。

        像郭进一。

        不是完全一样。但有几分。几分足够让她的指尖开始发凉的相似。

        这才是本应成为那个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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