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皮丝袜在烛光下闪着镜面般的光泽，对面的年轻男同事小李眼神忽然直了。
他假装低头喝酒，余光却死死盯着桌下。
主人得寸进尺。
他假装掉了一块餐巾，弯腰蹲下去捡。
蹲下的瞬间，他的脸几乎埋进小妹大腿间，鼻子贴着漆皮丝袜，用力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漆皮味+她的淫水味+淡淡的皮革鞋香，混合成一种让他瞳孔放大的气味。
小妹腿一颤，差点叫出声。
主人蹲着时，手指勾住丝袜裆部边缘，用力一扯——“撕啦”一声短促的撕裂声，虽然很轻，却在安静的桌边格外清晰。
他撕下了一小条漆皮丝袜布条，大约5厘米长，黑亮亮的，像一块破碎的镜子。
主人站起来时，手里捏着那条布条，笑着对全桌说：“哎呀，小王今天丝袜勾丝了，大家帮她检查检查？”
全桌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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