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衣襟微敞,里面是一件墨绿色V领毛衫,胸前别着名牌,单边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腕上还戴着一块银色机械表。
天堂里的人,还挺讲究。
他就这么任她打量,不避不让。
记忆一点点涌回来,商歌想起先前和丁太太狠狠干那一场,张了张嘴,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是。”
她是商歌。
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商歌又抬起第二根手指:“冤家。打架。”
想起脸上那阵火辣辣的痛,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一个人挨打,叫挨打。
两个人都见了血,那就叫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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