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本地新闻的头条会怎么写?《毁容研究生医院侵犯已婚女子》?还是配上他半脸伤疤的旧照,标题叫“英雄变禽兽”?

        陈梓盯着她开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真丝底下透出肉色的蕾丝边,那里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起一伏。

        然后他做了一件比过去冲进火场更疯的事。

        他吻了她,带着消毒水、雨水和前世烧焦的气味,吻了一个陌生女人。

        在她女儿就在门外哼着抖音热歌等她的时候,在卫生间最里间泛黄的隔板后面。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软,有种熟透的果实将破未破的弹润,和他那些深夜幻想过的、关于“年长女性”的所有触感,严丝合缝。

        那是他作为处子的第一次:生涩、莽撞、绝望。

        紧接着的混战结束后,她整理裙摆的手抖得厉害,珍珠戒指磕碰在隔间门板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陈梓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现金,那些红钞还带着体温,塞进她包里时,美妇人别开了脸。

        这个动作突然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高官父亲递来学费信封的姿态。一样的仓促,一样的,试图用纸币的重量掩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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