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透出点灰白,屋里热气还黏在空气里,风扇转得嗡嗡响,像个喘不上气的老家伙。
床上三人横七竖八,床单皱得像团废纸,黏液和汗水干在上面,留下一片暗色。
雅婷蜷在床边,光溜溜的身子白得晃眼,胸脯微微起伏,乳头硬得挺着,腿根还带着昨夜的湿痕,脸红得像胭脂,眼角残着泪水,睡得迷迷糊糊。
阿峰仰躺在一旁,硬实的胸膛汗湿得发亮,下身软下去,黏着干涸的痕迹,手搭在她腰上,呼吸粗得像风。
小静睡在另一边,内裤褪到腿根,奶子露在空气里,汗湿得泛光,嘴角弯着,像昨夜的余韵还没散。
晨光从窗帘缝钻进来,雅婷先醒了,眼一睁,身子猛地一僵,低声嘀咕:“这…”她瞥了眼旁边的阿峰,又看看自己赤裸的身子,羞得脸红得像火,手忙脚乱抓着床单想裹住,低声说:“峰哥…”声音细得像蚊子,腿夹得紧紧的。
阿峰被她动静吵醒,喉咙滚了滚,睁眼一看,愣了下,低声说:“雅婷…”他手从她腰上滑下来,眼神烫得像昨夜,赶紧挪开视线,抓着床单想遮下身,低声说:“昨儿…咋弄成这样…”
小静被吵醒,翻了个身,睁眼瞅着两人,眼角弯了弯,低声说:“醒了?瞧你们这熊样。”她语气淡得像水,可带着点笑,坐起来,奶子晃了下,毫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低声说:“昨儿都疯成那样了,今儿还扭啥?”她瞥了眼雅婷羞得发颤的手,又看看阿峰别扭的模样,低声说:“行了,今天都不许穿衣服,就这么待一天。”她起身,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翻出工服,低声说:“我得上班,晚上回来,你们俩老实点。”
雅婷脸红得更深,低声说:“静姐…这咋行啊…”她手抓着床单,遮着胸脯,腿夹得更紧,羞得眼角又湿了。
阿峰喉咙滚了滚,低声说:“小静,你这…”他眼神烫得像火,可手还是抓着床单,遮得半遮不遮,下身硬得有点抬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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