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于扩张时的悠闲游缓,插入后的季昀则像变了个人,那双桃花眼里潋滟的水光顷刻敛尽,变得沉甸滚烫,像深潭底下燃着的火。

        生猛的性器又烫又粗,像一把烧红的刀捅开了紧窄的甬道,里面像被撑开,被撕裂。

        钟韫可浑身绷紧,脚趾蜷起来,小腿抽筋似的抖,指甲掐进季昀则的手臂,无力地哭喊:“呃嗯……疼,疼……”

        季昀则被她的小穴狠狠箍住,灭顶的紧致快把他逼疯,忍着一身热汗去吻她落下的泪:“对不起可可,快好了,就快好了。”

        说完一个深挺,巨大的异物全肏了进去。

        钟韫可唇色惨白,断断续续的啜泣溢了出来,如果知道这么疼的话,是这么疼的话,她宁愿不要。

        季昀则没给她多想的时间,来回试探性地顶弄了几下后,肉筋盘虬的粗茎就不管不顾地操了起来。

        钟韫可抬手捶他,破碎地哭吟,“季昀则……你,你弄疼我了……”

        滑嫩窄致的阴道紧紧裹着巨大的性器,她的哭声听着像撒娇,季昀则边操边哄,“那让我摸你的胸好不好,可可,摸胸就没那么疼了。”

        被破开的女穴火辣辣的搐疼,钟韫可像抓到救命稻草,双手揽着他的后颈下压,“我,我没力气了,你自己唔……”

        季昀则狠狠吮住她的唇,顺着早被撕开的裙摆往两边扯,那件白裙子彻底成了两片破布,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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