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羞耻心反倒转化成了决堤的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哈啊——哈……唔哦噢噢噢噢——?”

        高潮迫使弗洛洛支起身躯,不受控制地抬背后仰。

        那双颤动失神的眼眸中已经是闪着白光。

        可漂泊者的攻势并未结束,他甚至强行用左臂钩住了弗洛洛的脖颈,粗暴地压平身子——他的嘴就在被勾起脑袋的弗洛洛耳畔,用粗重的声音低语着:

        “……是你先开始的,不要怪我。”

        ……我先开始的吗?

        明明是你擅自闯入我的心房——她本想这样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浑身颤抖地趴倒在漂泊者身下,而她的脖颈又被锁扣着,不得不仰起头。

        与此同时,缺氧的窒息感渐渐模糊了她的意识,使下半身传来的冲击感都变得遥远起来——可快感反倒清晰了,那酥麻的感觉弥漫在每一寸肌肤和底下的肌肉,就仿佛变成了快感的溶剂,载着舒服的感觉冲刷她身体温暖滚烫的每一处。

        “咕?——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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