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见儿子能坐起,精神也好了许多,心里稍安。
问好后,她看了一眼萧香锦,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丫鬟,沉吟片刻,道:“香锦,你去看看明慧明玥吧,我有话跟秀儿说。”
萧香锦愣了愣,随即点头,带着丫鬟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
周氏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坐在床边,握住姜秀的手。那只手瘦了许多,骨节分明,凉得像冰。
“秀儿,你这伤……母亲心里难受。”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眶泛红,“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着,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如今你醒了,母亲这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姜秀握了握她的手:“母亲,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周氏摇头,拭了拭泪,沉默片刻,终于开口:“秀儿,母亲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秀自幼懂事,那年,父亲因山难去世,他亲眼看着母亲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那时母亲才三十出头,却要拉扯四个孩子,操持偌大的姜府,应付外面的种种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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