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虽然从小被父亲保护得像温室里的娇花,几乎不谙世事,可眼前这场景,哪怕再迟钝,她也瞬间明白了——刚刚继母递来的那杯水,绝对有问题。
唐如蓝脸色煞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强撑着摇摇晃晃地往后退,想逃离这个被反锁的灵堂。
“诶,跑什么啊,大小姐?”
阿龙低笑一声,大手猛地按住她肩膀,用力一推——
“啪!”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屁股重重砸在冰冷的棺材盖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戏,才刚开场呢!”
其余三人显然没有阿龙这么有耐心,三下五除二就扯开了皮带,拉链根本承受不住他们胯下那玩意儿的尺寸,“嗤啦”一声直接崩裂开来。
黑色的子弹裤头暴露出来,被粗壮的鸡巴顶得严重变形,布料绷得紧紧的,前端早已被马眼渗出的黏液浸透,湿了一大片,透出深色的轮廓。
“操,憋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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