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大约一百公尺，到路口，等红灯。
红灯的灯光打在地面上，把地面染了一块红，然後变绿，那块红消失了，换成行人走的白sE斑马线。
他走过去，脚踩在地上，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是沥青，是水泥，是很深的地基，再往下，是土。
他对着脚下说：我们快来了。
土传回一种东西。
有点像一块浸了很久水的木头——不是腐，是沉，是x1饱了、压着、却还没有动静的那种。阿土感觉到了，往前走，脚步没有变。
阿土走过斑马线，往宿舍的方向走，脚步稳，不快，沿着路边的人行道，偶尔踩过一块松动的地砖，那块地砖微微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了，继续走。
公司还没正式开门，还没有客户，还没有收入，还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四个人正在做什麽。
但土地知道了。
那就够了。地籍查询明天开始，那个日期框里的字迹还没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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