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仓库的中间站着,白板在他前面,白板上是今天整理的那些图和那行字,「第一个任务:承包废地」,那行字在白板的下面,在架构图的下面,在公司名字的下面,在那个「让土地不再痛」的下面。
那个仓库在傍晚的光里,卷门还是开着的,外面街道的光从那个卷门进来,在水泥地板上,橙的,带一点灰,是夜里来之前那个短暂的颜sE。
阿土往白板走了几步,站在白板前,把手放在白板的右下角,那个角落是空的,没有写任何东西。他拿着白板笔,在那个角落,写了一个日期——今天的日期,那个日期的旁边,他画了一个圈,把那个日期圈起来。
他在那个圈的旁边,加了一个字:「起。」
────────────────────────────
然後他往仓库门口走。
走到卷门的边,那个边是水泥地板和外面那条街的交接,缝里有一点泥,就是小梅今天下午把手放进去的那个缝,那个缝里的泥在傍晚的光里,带铁锈的红,你知道往哪里看,它就在那里。
阿土在那个缝前蹲下来,把手按在那个泥上,那个泥b地板的水泥温,b外面的空气凉,他让那个温度从手心传进来,往下,往那个泥下面的更深的土。
那个土今天的状态和他早上进来时候的状态不一样了。
早上那个土说的是「终於来了」的终於,是等了很久之後,等的那个到了,是一个结束;现在那个土说的是另一个,是你等的那个来了、然後你知道那个来了是一个开始的那种,不是「终於」,是「来了」,是「在这里」,是「从这里开始」。
阿土把那个感受让它走完,走完,说:「你听到了吗?公司成立了,我要开始救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