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母生了病,宋神医说若是以一株血人参作药引制药服用,或许会有转机。但血人参珍稀,三十年一开花五十年一结果,世上现存的血人参以薛氏的能力找了好些年也没有结果,再培育一株我祖母也等不得。赵王爷找来的时候为表诚意,除了万两黄金,还承诺事成之后愿将开国之君赐给功臣的血人参赠与薛氏。”
姓宋的大夫很多,但说到宋神医,便只能是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医圣传人宋问渠。据说若是宋神医说一声有救,黑白无常都要掂量掂量是否要来勾魂。
舒灵越道:“原来薛二公子是为了祖母之疾,一片纯孝。”
薛如磋却不带感情地笑了笑:“你们以为我的祖母是谁,正是薛氏如今的当家人。”
原来大名鼎鼎的薛氏当家的竟是一位老太太,舒灵越心中暗叹了一声,应是位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了。
薛如磋淡淡道:“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一片纯孝吗?人人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为当家人求药和为祖母求药,似乎前一个听起来更合理些。”
舒灵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有什么分别,薛氏的当家人,不正是你的祖母了吗?”
薛如磋垂下眼睑,恐怕薛氏族人也无人相信其实他接赵王爷这笔生意,亲自出马,不只是为了跟二叔那边打擂台,争做接班人,也是真心希望为从小抚育他的祖母沉疴旧疾能快些好。
许不隐却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似的:“不尽然为此吧”
他清越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看热闹的意思:“我怎么听闻薛公子来之前曾传出要订婚的消息?”
薛如磋转头看了许不隐一眼,这青鸾的消息渠道竟如此厉害,薛氏的动向他们也能掌握,在家中也有他们的眼线吗,看来这次回去还要再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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