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钟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苏从床上弹了起来,面膜纸都扔到了天花板上:“卧槽卧槽卧槽!季律?!那个传说中加微信都不回的高岭之花季律?!他握你手了?!握了一下?!”

        “你别喊!”应晚钟扑过去捂住她的嘴。

        苏苏把她的手扒拉开,声音压低了一个八度但语气更加激动:“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应晚钟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他上课时看她的眼神,讲他黑板上写字时的侧脸,讲他特意把发圈送出来,讲他说的那句“不用每次都叫季老师”。

        苏苏听完之后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用一种“你怕不是个傻子”的表情看着应晚钟。

        “应晚钟,你听我说。”苏苏双手按住应晚钟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人,季律,A大建校以来最高冷最禁yu最不近nVsE的男人,主动握了你的手,主动说不用叫老师,主动在下课后站在教学楼门口等你。”

        “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应晚钟张了张嘴,心跳快得像打鼓。

        苏苏替她回答了:“他喜欢你。”

        “不可能!”应晚钟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他是老师,我是学生,他虽然只b我大四岁但身份摆在那里,而且他那么优秀,他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