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绵刚到门口,李冬妮就追了出来:“绵绵啊,你怎么没吃几口就走了?都怪你二哥,找了这么些不着五六的人过来,你快回来,我给你留了碗鸡蛋羹呢。”

        陆雪绵没动,站在路灯下,看着这个陌生的舅妈,心乱如麻。

        她很委屈,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提爸妈的话,就是怕舅妈知道了伤心,可如果舅妈知道爸妈还活着,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上辈子要不是内地看不好她的病,估计这谎言还会继续维持下去吧。

        她的鼻子有些发酸,她是真的很想报答舅妈的,但她希望舅妈坦诚一点。

        四年级发烧的时候来了台风,外面屋塌树倒,根本没有医生敢来家里,是舅妈不顾风雨深一脚浅一脚送她去看病的。

        初二被男孩子骚扰,也是舅妈以一己之力把学校闹了个人仰马翻,从此再也没人敢招惹她了。

        高中三年舅妈什么都不管,连二表哥家的孩子都懒得过问,就在学校旁边租了个房子照顾她。

        她也因此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安心考试就行了。

        也因此更加坐实了懒人的骂名,可她不在乎,舅妈宠她是她的福气啊,她没道理为了别人的闲言碎语不高兴嘛。

        可是现在,好像这一切的疼爱和关心都只是因为金钱,这叫她怎么不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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