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救了我?」苏清雪的声音在颤抖。

        「救了你之後,他才发现我已经被安德烈的人带走。他因为害怕他父亲江长海,也因为那份对苏家方子的愧疚与贪念,他选择了沉默。」苏大山闭上眼,「他这辈子,都在这一救与一弃之间痛苦地挣扎。他临Si前,把御风叫到床前,不是让他隐瞒,而是让他去赎罪。」

        苏大山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小雪,江家欠苏家的,是命;但江云欠你的,在那场火里,其实已经还了一半。而御风这孩子……他是真的在拿命,还剩下的那一半。」

        苏清雪掩面大哭。她想起江御风後背那些丑陋的伤疤,想起他为了帮她拿回病历不惜闯入实验室,想起他站在雨中为她扫地时的卑微。

        原来,他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者,他是一个负重前行的替罪羊。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红灯熄灭。

        主治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看着苏清雪,微微点了点头:「子弹差了三公分就伤到心脏。病人求生意识很强,但後续……要看他能不能熬过这三天的感染期。苏小姐,他昏迷前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苏清雪跌跌撞撞地冲进加护病房。

        江御风躺在白sE的床单中,氧气罩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他那张原本冷傲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平静得像个受伤的孩子。

        苏清曦坐在床边,握住他那只冰凉、却依然能感觉到微微脉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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