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时然浑然忘我的画的很开心,殊不知江宴在他旁边狠狠盯着他,如果他的目光能实T化,那赖时然的小卷毛脑袋就要被穿破一个洞了。

        「赖时然,你要画多久,你说的能自己读书就是在这里画画吗?」江宴毫不留情的嘲讽。

        「那你不要管我嘛。」赖时然瘪起嘴挥开他的目光。

        平日宁静的图书馆,连翻书都要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今天却因为他们两,一个清冷的纠错声,一个细碎软糯的抱怨声变的生活。

        「当当当~」响亮的下课钟声打破了这份「美好」的斗嘴。

        「今天就这样,我下节课的教室很远,要走了。」江宴随手帮赖时然把笔放到铅笔盒里,留下这话就走了。

        ***

        课堂上,赖时然有些心不在焉,老实说他对江宴有点改观,原本以为他就是个b温度b北极还要冷还会一直骂他笨蛋的大冰山,却在这短短三十分钟发现他好象也没这么讨人厌,教的东西也浅显易懂,原本艰涩的文法在他一句「这么简单的文法,凭你的智商也学得会。」和他不耐烦的教导下,也变得简单。

        -或许他人蛮好的。

        而这个想法在放学时更加的被他确定。

        雨越下越大,原本几滴雨到现在变得豆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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