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琳没有催他。
文柏把手打开,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些碎掉的蜡笔。
「是因为你们都可能会走。」他说。
「小孩会毕业,家长会换才艺班。你有一天也可能发现,我其实没有那麽好,然後就不要我了。我好像从很早以前就在等这件事发生。」
他顿了顿,声音还是不大,但这次没有抖。
「你每次来美术教室,我都很高兴。可是你一走,我就会开始想,这次会不会是最後一次。你会不会回去想一想,觉得这个男生太奇怪了,跟他在一起太累了,下次就不来了。」
他把那些碎掉的蜡笔放回桌上,一小截一小截排好。
动作很慢,很轻。
「我昨天才发现,」他说,「我其实一直在等你走。」
雅琳看着他排蜡笔的手。
「那你等到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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