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庭北苑。

        宋稚夏抱着手臂看着在徐特助的安排下,鱼贯而入的人群,把原来独属于她的主卧添上了许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也真难为徐特助,已经晚上9点,居然还能像变戏法一样,将所有靳予归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她甚至瞧见两个工人抬了一张办公桌进了衣帽间。

        宋稚夏没忍住咬了咬拇指指甲,这是她读书时候的坏习惯,一思考就忍不住咬指甲,后来做博主之后手上经常沾染些不可食用的东西,才慢慢将习惯改了。

        或许是今夜注定不太平凡,她的不安又让她忘了自己立下的规训。

        她转过眼去看沙发上的靳予归。

        他坐姿松散,衬衫的扣子解掉两颗,好看的锁骨曲线隐约可见,卷起的袖子下,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尽管较之平常,此刻他的轮廓在沙发旁一盏落地灯光笼罩下显得有些温暖柔和,但仔细看他,还是觉得他依旧是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精英做派。

        仿佛开口下一句话就要与你谈论飘红的股市。

        宋稚夏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