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也是东西。」
苡宁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哼了一声。
【二】
隔天午休，极观高中二年八班教室。
林宇蓁是苡宁在班上唯一会一起吃饭的人。不是因为她们特别好，是因为她们都习惯坐最角落那张桌子。林宇蓁的便当盒永远是同一款，不锈钢的，旁边有个凹痕，是她国中用到现在的。
苡宁打开自己的便当盒。妈妈早上装的，荷包蛋、炒高丽菜、一片卤r0U。高丽菜被压在卤r0U下面，已经软掉了，但她还是全部吃完。吃太快，卤r0U的酱油沾到嘴角，她用手背擦掉。
林宇蓁一边吃一边滑手机，萤幕上是剪辑教学的影片。画面上密密麻麻都是时间轴，红的绿的挤在一起，她看一眼就头痛。
「你还在学那个喔？」
「对啊。」林宇蓁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我昨天用二手笔电跑一个影片，汇出要四十分钟。四十分钟欸，我可以去洗个澡再回来。」
「那你g嘛不换一台？」
林宇蓁看了她一眼。「因为我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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