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三天早上。
苡宁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动作是m0枕头底下。手机还在。她拿出来，眯着眼睛看萤幕。群组里已经刷了上百则讯息，大部分是早安图和一些她看不懂的「盘前分析」。她往下滑，找到昨天那个说「保证五成起跳」的贴文。
下面有人回了：「老师，几点进场？」
老师回了一个时间：?上午十点半。?
苡宁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身面对墙壁。今天礼拜三，第一节是数学，她最讨厌的课。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十点半。
五千块。十点半。五成。
五成就是两千五。五千变七千五，七千五再滚一次，差不多就破万了。
她没有再往下算，但数字自己还在脑子里跑。
像第一节数学课还没开始，她就先被别的东西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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