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段她还是讲完了。中间顿了两次，有一句差点接不上，尾音还有点虚。讲完之後，台下有掌声，但不大。
她自己知道，刚刚其实不算好。
走下台时，她腿还有点软。
周咏心在旁边等她。
「你刚刚忘词了。」她说。
「嗯。」
「我本来以为你会直接停在上面。」
苡安抿了一下嘴。
周咏心又说：「但你没有。」
她看着苡安，语气很平，不像安慰，也不像鼓励，更像在陈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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