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曾易梁险些被一口薄酒呛到。
“诶呀呀,小心点啊,”女孩抢过他手里的丝帕,仰起头轻柔地给他擦拭。
男人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乐斯蹊,强硬夺过手帕,放在唇上蘸了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掉。
“喂!”
乐斯蹊懵住,刚不还好好的么,她那么温柔似水,这家伙怎么突然变脸,“你去哪?”
跟着男人身影,追到负一楼包厢门口,乐斯蹊从后一把攥住男人几根手指,光洁的胸口因喘气高低起伏。
“你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曾易梁眼神冷漠,斜斜地扫了她一眼,挣脱开自己的手,推开包厢门,此时里面已经走得差不多,只剩三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倒在沙发呼呼大睡。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不知不觉跟她在下面待了那么长时间,分明觉得没几分钟。
“说话啊你,”乐斯蹊眉头下压,完全看不透他这人在想什么,总不至于是因为她说跟他回家那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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