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很安静，除了一点鸟叫声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所以。」我咬了一口面包，声音有点含糊，「那个老头，到底在研究什麽？」
莉亚嚼r0U乾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不能说。」
「你每次说不能说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我看着她，「但我听得出来，这次是你知道一点，但不知道能不能说。」
她歪过头，撇开视线：「你……你怎麽知道？」
「我的工作，每天都要判断客户有没有说谎。」
「什麽？」
「我以前要处理客诉。」
她显然听不懂「客诉」是什麽意思，低下头，把r0U乾撕成一条一条的，像在拖延时间，过了一会，才开口：「老师在研究……勇者T制。」
「勇者T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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