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牠在那里很久了。」斗篷人沉默了一下,「你们是第一个活着出来的。」
他看着我肩膀的伤:「……你运气很好,再深一点,就不用包了。」
回去的路上,天慢慢黑了。
斗篷人走在我们前面,他走路的姿势很……标准,每一步的距离几乎一模一样。重心永远维持在身T中央,随时可以应付任何方向的攻击。
我注意到他背上的剑,剑柄的缠布褪sE了,但缠得很整齐,剑鞘上有长年配戴造成的磨损痕迹。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GU淡淡的药草味。
莉亚低声说:「那个剑柄的缠法,像是勇者公会……但又不完全是。」
斗篷人没有回头,但我看到他轻轻顿了一下。
「……师在哪里?」我问。
「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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