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喧嚣,热气翻涌。夏元枚原本握在手中的馅饼尚未食尽,便已失了胃口。他不喜热闹,更不喜人声纷扰,索X将馅饼搁在桌上,起身离去。
一番周折之後,他又回到了长安茶馆。此时已近申时,茶馆门前人头攒动,议论声此起彼落。夏元枚微微皱眉,避开正门,自侧巷绕至後方暗门,悄然入内。
方才踏入後台,便听得争论未歇。是那栗发青衣的少年,正在与康老板对峙。夏元枚未出声,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走回自己常坐的琴桌旁,轻拂琴面尘埃,指腹顺着琴弦掠过,确认音律无失,神情淡然,彷佛外界一切与他无关。
「老板,酉时之场,本就该是我表演。」青衣少年语气不让:「既已言定,岂能反悔?」
康老板苦笑道:「云公子,咱们长安城里讲究的,是先来後到。」
「先来後到?」少年冷笑一声:「老板亲口答应我在先,怎反成我是後来了?」
康老板只得劝道:「云公子,你先登台,演完一曲。等会听闻夏大师演奏,自会明白。」康老板安抚着少年,他眉头微蹙,显然仍不服气,却终究未再纠缠,只冷哼一声,转身整备。
康老板长叹一口气,回头便见夏元枚已在。惊道:「你何时来的?」
夏元枚抬起头,淡淡回答道:「不久。」
康老板摇头苦笑:「方才之事,你也看见了。这云公子,便是我提过的江陵笛师。原以他X情和善,没想到倒是个执拗的。」
夏元枚低头理弦,语气平静:「那我,还能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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