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中,他的脸庞仿佛悄然清晰,声音亦带上了些温度,“年宴前,我已去瞧过她,她衣食不缺,性子喜静……我跟她提过你,你便不必去请安了。”
“啊?”安宁心里的那点不安褪去,反倒生出好奇,“你是如何说我的?”
他顿了一会儿才说,“活泼,话多。”
“话多算是好处还是坏处?”她忽然有些自我怀疑,“我当真话多吗?”上回他还说她聒噪呢。
他避开她的盯视,兀自扯起她的手,“…算是好处吧。”
手掌晕开一层淡淡的绯红,“这红纸晕色,去洗一洗。”
“好处便是好处,算是好处吧是何意?”安宁嚷嚷着他敷衍。
他一贯爱干净到极致,此刻扯着她的手去洗,她完全拗不过他。
上回央他剥了一颗金桔,他嫌弃得洗了三遍手。
奴才端来温水,三阿哥竟握着赫舍里格格的手腕,要亲自服侍她净手。
几个侍立在旁的奴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
踏绿惊得多看他好几眼,反应过来后紧紧闭住嘴巴,用眼神驱逐其他奴才们出去,自己则端起托盘随侍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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