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忘。」
林晚哼了一声，却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收进笔袋。
她发现，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变得很奇怪。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现在都变得特别；那些再平凡不过的关心，也会让人忍不住在心里反覆回味。
考试开始後，整个教室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林晚一开始还算专心，但写到一半时，思绪却不自觉飘向旁边的人。她偷偷瞄了一眼顾言，发现他眉头微皱，似乎卡在某一题。
她犹豫了一下，然後在草稿纸上轻轻画了一个小箭头，指向某个公式，然後把纸推过去一点点。
顾言愣了一下，侧头看她。
林晚装作没事地低头写题，耳根却悄悄红了。
过了一会儿，草稿纸又被推了回来，上面多了一行字——
「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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