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对自己如今身处于封建时代有了更深刻的实感。

        这是封建统治下,时代对女性的悲哀。

        沐稚欢只觉得有太多太多话如鲠在喉,良久,她才动了动唇说了一句话。

        “……伯母,您受苦了。”

        谢倾芸闻言却只是哭着摇头,随后小心翼翼且极尽克制地拥抱了一下沐稚欢,生怕自己衣衫上的灰尘弄脏了对方华丽的衣裙。

        沐稚欢连忙抽出自己的手帕为对方擦拭眼泪,身侧的齐宴也赶忙去倒了一杯水过来让母亲喝下。

        谢倾芸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目光却一直看着沐稚欢的脸,看着那和自己好友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她便也在恍惚间觉得自己仍在少年时期尚未出阁,身侧的好友正和自己谈天说地。

        良久,她咧开唇轻轻笑起来,看向沐稚欢说:“稚欢,意为至欢,是个很好的名字。”

        沐稚欢闻言一怔。

        记忆在这一瞬间仿佛倒转回流,有人曾将自己抱在怀中轻声哄着自己,喃喃道:“稚欢,至欢,我们囡囡就该起这个名字,要一辈子欢喜无忧,平安喜乐。”

        只是,名字虽起的好,事实却总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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