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稚欢和对方讲了许多关于母亲温书容的事情,谢倾芸大多数时候都默默听着,偶尔也会感叹一句“她性子还是没有变”。
而齐宴则独自倚靠在门边,视线落在殿内交谈甚欢的两人身上,目光柔和,良久之后又无声轻笑。
他似乎觉得,今年的春风吹往这里时,是带了些温暖的。
……
但今日沐稚欢是自己独自出来闲逛的,所以肯定不能太晚回去,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下次什么时候能来,于是想了想将自己发间所戴的各种金簪珠钗一股脑取了下来递给谢倾芸,希望她有些金银细软可以过得稍微好些。
在齐宴的怔愣间,却见谢倾芸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又拿起那些发饰认真地重新为沐稚欢戴好,“伯母这些年早就习惯了,不需要这些,只要知道你和阿宴现在都好,我就知足了。”
“可……”
沐稚欢还想开口,可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几人便听到殿外一下子多了许多纷乱的脚步声,有人似乎直接闯进了冷宫。
来人气势汹汹,未见其人便先闻其声:“谢倾芸,在这死气沉沉的冷宫里待了十年,你居然还没有被折磨死!还真是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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