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二楼早就到了吗?
商砚舟后知后觉,自嘲地扯了下唇角,阔步从电梯里走了出去。
陈牧放下挡在门框的手臂,有些茫然地跟上。
他在商砚舟身边工作快五年了,早就摸清了他说话语气的细微差别,皱眉时的不同幅度,都分别代表着什么,可此时此刻,他却有些拿不准商砚舟刚才那一瞬即过的笑,是何种意义。
陈牧边走边用余光打量商砚舟,想到刚才他从车上下来,正准备打电话给他,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他站在电梯里,微垂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当时电梯门关了又开,商砚舟却毫无察觉,陈牧边走边叫商总,音量一次比一次高,足足喊了六次,走到电梯前,他才有所反应。
而且,商砚舟的西服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污渍。
这太反常了,太不对劲了。
没忍住,陈牧试探性开口:“商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商砚舟说,随手宁穗的名片递给了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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