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有一个高大的背影正站在她的作品《城市余温》前,手中握着一张被r0u皱的展览手册。虽然只有背影,但那种清冷、孤傲且带着一丝心疼的气场,她现在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那是四年前的陆以辰。
在那场「契约婚姻」开始的一年前,在他成为她的「受托人」之前,他早就已经在她的世界边缘,守候了无数个昼夜。
顾若微看着那些底片,眼泪夺眶而出。
「所以……那份信托基金……」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的暗房里回荡。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陆以辰真的只是为了执行父亲的「考核」,他根本不需要拍下这些照片。这些照片不是证据,不是监控,而是一个男人在最沈默的岁月里,对一个nV孩最卑微的渴慕。
「砰!」
阁楼腐朽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陆以辰站在门口,他全身Sh透,昂贵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了,衬衫被雨水打得半透明,x前的伤口似乎因为剧烈运动而重新渗出血迹,在红sE的感光灯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大口地喘着气,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在看到顾若微的一瞬间,从疯狂转为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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