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冷气很足,和外面的炎热形成强烈对b。
沈因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平安扣,表面光滑,温度依旧偏低,但已经没有刚开始那麽明显。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白sE牙齿,没有光,没有异样,安静得像普通的纪念品,他把它收进背包最内侧,拉上拉链。
手机震了一下。“玩的开心吗?小因”是妈妈。
沈因看着讯息,停了一秒,然後回覆。
“开心:),准备回去了。”
对面很快回覆,“好,路上小心。”他没有再回,关掉萤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很清醒,没有疲倦,也没有刚经历过危险的紧张,平静得不像刚结束一场战斗。他很清楚,那不是因为自己冷静,而是因为某种东西正在影响他。“这是副作用?”他在心里问。过了几秒,声音才出现。“还不是。”沈因没有再问,他知道这东西嘴严的很。
广播响起,登机时间到了。他起身,顺着人流走进机舱,找座位,系上安全带,一切流程熟练而机械。飞机起飞的时候,他看着窗外,城市逐渐变小,海面变成一片模糊的蓝sE。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客厅的灯开着,电视播放着新闻,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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