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着一米站着，谁都没说话。陆衡忽然觉得有点陌生——他们最熟悉的是彼此的身T，却不是这种站着不动、只能靠说话把空隙填满的时候。
“陆衡。”她叫他。
“嗯。”
“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陆衡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客套。可他说不出“我需要钱”这几个字。不是因为那点表面的自尊还在，而是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她上面有林世昌，而林世昌已经替她说过了：不行。
“我知道。”他说。
林予晴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走近了一步，踮脚吻他。
那个吻很慢，和第一次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靠近不一样。这次更像确认——确认他还在，确认他们之间那层关系还没断。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凉意。她的舌尖轻轻T1aN过他的下唇，像在试探，也像在邀请。他的手落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吊带裙底下单薄的T温——黑sE丝绸贴着她的皮肤，他的掌心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她腰侧的弧度，还有肋骨下那一小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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