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到床上,黑sE吊带裙的肩带从肩膀滑落,露出一边锁骨和半边x口。他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站在床边看着她。她躺着,头发散在白sE枕头上,眼睛亮亮地回望着他,嘴唇微张,呼x1b平时快了一些。
“你在等什么?”她问。
他没有回答。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了她露出的那半边锁骨。她的皮肤上有沐浴露的香味,甜腻的,像某种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他用嘴唇轻轻擦过她的锁骨凹陷处,她的身T微微一颤,手指抓住了床单。
“陆衡……”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经过x口,在吊带裙的领口边缘停下。那片薄薄的黑sE丝绸下面,她的呼x1让丝绸轻轻起伏。他用牙齿咬住吊带,慢慢往下拉。丝绸滑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阻止。
那一夜他们靠得很近,近得好像什么都没变。可真正静下来以后,陆衡还是清楚地知道,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进入她的时候,b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不是因为yUwaNg,是因为脑子里那些数字——一万五、两万、三十万、五十万——像滚动的计数器一样停不下来。他把那些数字压在每一次撞击里,压在她的身T里。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手指攥紧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她在某一刻睁开眼睛看他,眼神里有困惑,有不安,还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陆衡。”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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