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顾清辞说“我帮你整理”时的语气,大概和她在公告栏前说“我缺队友”一样,轻描淡写,却又像在等你点头。
他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现在连“好”这个字都觉得沉。
第三天,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把陆衡叫进办公室。男人四十多岁,眼镜片很厚,说话的时候习惯X转着笔。
“肝y化,失代偿期。”他把片子夹到灯箱上,指了指那片模糊的Y影,“肝功能已经受损得b较厉害,现在还有腹水迹象。先要控制腹水、保肝、稳定指标,不然再往下走,就是肝衰竭。”
陆衡站在那里,看着那几张黑白片子。
他看不懂片子,但看懂了医生的神情——那是一种见得太多、所以更不愿多说废话的神情。
“需要多少钱?”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从他的衬衫、鞋子、眼底的青黑里,已经判断出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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