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陆衡回学校。
母亲送他到病房门口,没下楼。她说“快走吧,别耽误课”,声音很平。陆衡走出病房,走到楼梯口,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她没有挥手,也没有笑,只是站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
陆衡转过头,下楼。
大巴驶出县城时,天Y着。秋后的田野一片枯h,收割过的稻茬密密地立着,像无数短针扎在g裂的地里。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在田里cHa秧,他坐在田埂上写作业。那时她弯着腰,一行一行往前挪,背影单薄,却总让他觉得稳。
现在她站在病房门口,腰也还是那样弯着。
只是人已经不像从前了。
手机亮了一下。
林予晴:“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