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应徊要是没有心脏病还有应洵什么事啊。”

        “说的不就是嘛,到底是秘书生的,血脉里就是不纯。”

        这几句话音刚落,原本背对着他们的应洵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让那几人瞬间如坠冰窟。

        应洵的母亲确实是应长松曾经的秘书,在应徊母亲病逝后第二年嫁入应家,当年流言蜚语极多。

        应洵初掌集团时,曾以雷霆手段将几家传谣最甚的企业打压至破产,其狠辣手腕震慑了整个京市商圈,这才让那些闲言碎语彻底消失。

        如今竟还有人敢旧事重提,简直是自寻死路。

        应洵甚至没看那几人,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下一秒,不知从何处迅速出现几名身着黑衣的保镖,面无表情地架起那两名口无遮拦的老板,不容分说地往外拖拽。

        原本喧哗的大厅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那两人周围的宾客吓得面无人色,生怕被牵连。

        应洵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多嘴的人不适合京市,应该更适合断雁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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