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代价太过惨烈——宗门满目疮痍,同门十不存一。在那之后,云渺宗彻底洗牌,商无忌临危受命,带着残存的弟子一点点重建。
混乱的一年里,玄冬无故消失,杳无音讯;而凌言性情大变,讨要了一个师尊的闲职后,便常年隐居霜砚峰,独来独往,只偶尔在道场露一面,指点几招剑术做样子。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凌言自然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秘辛。
……
凉亭里,晚风轻拂,水光微漾。商无忌这个酒鬼,借着给凌言送行的由头,拎着几壶刚从后山挖出来的上好陈酿,笑嘻嘻地来灌她的酒。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宗门的琐事,说谁家弟子鸡飞狗跳,哪个堂主修炼反噬,她这宗主成天给人擦屁股。
凌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偶尔抿一口酒,目光落在亭外的水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作为修炼者,她们都不是会醉的类型。
可兴许是发生了太多事,或是风声太柔,那酒意竟没有散去,反而悄悄渗进四肢百骸,给了她一个自我放松的契机。
她渐渐地喝得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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