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凌言对所有人都一样,他倒能自我安慰,却偏偏不是。

        他在细致地观察下发现,凌言并非看起来那么冷漠。

        相反,她会一边不爽批评,一边耐心指导修士,也会对求教者微笑肯定。

        唯独对自己…只有极致的冰冷,仿佛他是个脏东西。

        他是讨厌凌言的,厌恶她的高高在上,冷漠无情;厌恶她对自己的嘲讽。

        强上的瞬间,他既在报复“杂种”的骂名,又在用身体宣泄“终于能让她低头”的怒火。

        事后用秘密要挟,反复肏弄,是因为他享受凌言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张腿的耻辱,被肏到极致只能渴求他的纠结。

        就仿佛……逼着她注视这个一直漠视的人。

        但每次结束后心里又涌起更深的空虚。

        她把假地图给他时,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死?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恨意,在绝望中燃烧得愈发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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