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下轮到苏新鸿不会了，因为胤那神经病的关系，师尊脑子也不好了？
“有什么好可是的，刚才本座那么用力掐你，疼的你龇牙咧嘴，你就不想在为师身上报复回来？”
“我……”
苏新鸿瞠目结舌，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师尊你正常一点，别吓我啊！
“等等……等会儿……”他摆了摆手，表情相当的认真：“师尊，在这之前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你这欺师灭祖的逆徒还害怕？”姜毓瑶抬了抬雪白的下巴，双手抱在胸前，也不隐瞒，幽幽开口：“为师现在脑子有点乱，精神有点受刺激，怀疑先前我们经历的都只是一场梦，针对外来神识的一场梦，以至于现在还在梦中。”
“什么？师尊你……不会吧？”苏新鸿傻眼，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师尊，你仔细看看。”
说着，他还特地从怀中取出当时姜毓瑶丢给他的水晶宝盒，这不正是她从那座宫阙之中偷梁换柱而来的宝贝吗，这哪里还能有假？
“就是这样我才有点分不太清啊！”
姜毓瑶眸光迷惘，纤巧玉质的手指揉按着眉心，苦恼惆怅的情绪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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