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的声音很是平淡,还带着几分疑惑的口吻,但说出来的话却犹如一股源自九幽的寒风呼啸而来,让小院中本就凝滞的气氛带上了一股惊悚的味道。
哪怕是仙祖殇皇这样立身于世间绝巅的强者,也无形中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凉意。
“玄辰道兄,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仙祖脸色有了霎时间的晦暗,却又很快恢复了漠然与威严。
回顾他这一生,有辉煌亦有挫败,有过被世间众生狂热追捧的时候,也体会过在最辉煌时刻跌落深渊,但说他于远古时代被一次又一次的击杀,是不是太过荒谬了一些?
殇皇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自古以来,仙庭崩塌一直是所有人好奇追寻的秘密,那意味着仙祖的殒落,太苍的绝迹,涉及到不朽就没有小事。
可仙祖当年修为何等恐怖,怎会一遍又一遍的被人斩杀?谁有这样的手段?
若是真有人能做到这一步,岂不是也能随意将他们也给磨灭掉。
“道友,我也希望我是在开玩笑。”
玄辰抬了下眼皮,盯着仙祖注视片刻,目光又重新落回当年留给徒儿的字画上,指尖轻轻抚摸着布帛上的一笔一户,似乎是在静心的捕捉着画中的残存铭刻的道韵,然而或许是因为年太过于久远,而玉妃本人又多次借用画卷力量的关系,仅剩的道力并不能支持他获得更多有用价值的信息。
“道兄,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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